宋听禾如愿拿到温氏资产的一半,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,她扯开嘴角笑了笑。
钱对她来说是最不重要的东西,可这是她报复温庭安和徐薇最好的证明。
她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,说温庭安拒绝一切治疗,说想见见她。
去医院之前她先去了西山墓园,在母亲和孩子的墓碑前狠狠哭了一场。
自从决定复仇起她没有痛快地哭过,如今尘埃落定,她心里积压的委屈和悲痛此刻得到释放。
“妈,宝宝,我给你们报仇了!”
医院病床上,几日不见的温庭安骨瘦如柴,一副将死之人的样子。
医生说他再这样扛下去,恐怕时日无多。
看到宋听禾走进病房,他枯槁的双眼突然亮起微弱的光芒。
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想拉她,却最终支撑不住垂到床边。
“听禾,你来看我了?你心里还是在意我的,对不对?”
宋听禾拉过椅子坐下,仔细地端详着这个她曾经深爱后来憎恨的脸。
许久,她开口,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。
“温庭安,即便你把自己折磨死了,也无法得到我的原谅。”
温庭安的双眼再度黯淡下去,“听禾,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?”
宋听禾从包里拿出红本子递到他面前,“离婚证,你的那本我帮你带过来了。”
看着红本上刺眼的“离婚证”三个字,温庭安嘴角不住地抽动。
“听禾,我鬼迷心窍才会听徐薇那个贱人的挑唆。我从没想过要和你离婚,你信我一次!”
宋听禾站起身俯视着他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信与不信已经不重要了,你死也好,活着接受法律制裁也好,都与我无关了。”
她走到门口突然转身,“哦对了,徐薇在看守所里自杀了,未遂,就住在你隔壁。”
说完,她优雅转身离开病房。
门合上前,她听到温庭安压抑地哭嚎。
路过隔壁病房,宋听禾瞥了一眼。
只见徐薇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满各种仪器管子。
她低头看向小腹,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走出医院大门,陆星舟竟倚靠在车门前看着她。
“听说你要去瑞士?来送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