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黄皮猴子!想好怎么死了吗?是跪着,还是趴着?”
杰德粗野的笑声引来周围一群牛仔的附和。
正午的太阳像一团烧红的烙铁,炙烤着小镇唯一的主街。
尘土飞扬,混杂着马粪和廉价威士忌的气味。
酒馆门口,李言站在街道中央。
他的影子被拉得很短,像一个黑色的楔子钉在地上。
李言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并不合身,衬得他身形有些单薄。
和对面那个叫杰德的壮汉比起来,简直像一根随时会折断的芦苇。
杰德粗野的笑声引来周围一群牛仔的附和。
“我赌十美元,他会吓得尿裤子!”
“我赌他连枪都拔不出来!”
下注声,嘲笑声,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,在闷热的空气里盘旋。
李言没说话。
他穿越到这个该死的1866年美利坚西部已经两天了。
这两天,他听够了类似的言语。
在这个白人至上的西部小镇,李言这张东方面孔就是原罪。
这两天的戏弄和排挤,终于在今天,由这个喝多了的杰德推向了顶点。
一场。。。。。。所谓的公平对决。
所有人都等着看李言的笑话,看他如何被一颗0。44英寸的铅弹撕碎。
李言的眼睑微微垂下,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。
李言听觉异常敏锐,周遭的一切声音都清晰传入耳中,又被迅速过滤。
风声,心跳声。
三十步外,杰德粗重的呼吸声。
还有脑海里那个冰冷的机械音。
【目标锁定:杰德·米勒。】
【生命体征分析中……心率过速,肾上腺素水平偏高,情绪激动。】
【最佳射击方案生成:心脏,一击毙命。】
【燕双鹰辅助已启动。】